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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の空から

落ちてきた雫で

今、心が滲んだ。





好友暫時是全部收藏起來,

相簿:[photo]=我拍、[cos]=我cos,感謝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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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のルルーシュ】La pluie de la libellule. (蜻蜓雨)

  又下雨了。
  日本這個國家比Britannia更常下雨,Ruru-shu才覺得納悶的是為什麼Suzaku可以很樂在其中?
  這樣就沒有辦法看到那個湛藍色的天空,書上說這叫做憂鬱的天氣;好吧,他其實也不太懂,只是以前在克洛維斯皇兄的書架上拿過幾本怪怪的詩集來看過罷了。
  當天氣很好、Nanari的狀況不錯的時候,三個人會在Kururugi神社附近的大草原上悠閒地看著天空。
 
  天空很藍。書上說我們叫它蒼穹。
  Suzaku會聽著Ruru-shu小小賣弄著學問,然後Nanari會說哥哥還是那麼厲害爾爾的、接著Suzaku就會被Ruru-shu取笑;最後,理所當然的Ruru就會被撲倒,一陣打鬧。

  這天卻是下雨天。
  Ruru-shu懶懶地在窗台上趴著,外頭雨不太大,Suzaku很有活力地跑了出去,說是要玩水。
  他想想,這個地方雖然和過去生活的皇宮相差甚大,卻也習慣了。
  那個現在離自己遙遠的地方,或許早已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吧?那樣子,一個由「父親」帶領的國家。
  然而現在他是弱者。
  所以,才只能尋求一個擋雨的屋簷。即使……那代表的意義是他早已被拋棄,而且是連他親愛的妹妹也一起。
  他隱隱約約知道這是為什麼,或許他不願意相信、或者只是因為還沒有長大所以並不知情。
  政治總是醜陋的,而他們是犧牲品;至今只要想到那一幕、母親被射殺的情景,就會做惡夢……很丟臉的也被Suzaku聽到過夢囈。
  他只是,必須堅強當一個好哥哥。
  Ruru還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今天的心情開心不起來。
  是因為下雨的關係嗎……

  ……
  …
  「Ru-ru─shu──!」
  很不幸地就被他親愛的Suzaku好朋友吵醒,心情更惡劣。

  今天真不是一個好日子。

  -
  要下雨不下雨的天氣裡,最常見的動物莫過於草上的蜻蜓。

  那草原上盤旋的只是普通的蜻蜓罷了。
  瀰漫在空氣中的濕氣令人很不自在,像是每走一步就會凝結一樣;又像,明明就在眼前、卻透明搆不破的繭絲。
  那並不代表什麼。真的。
  充其量牠們也只是,為了掩飾狼狽而振翅。
  只不過是炫燿自己自由和渺小生命的弱者……

  可是他們會逃啊。

  自己卻連移動腳步都辦不到。
  「好悶喔,討厭的天氣。」Ruru說實在的很不習慣,Nanari好像也是、所以沒有讓她跟著出來。
  「嬌生慣養。」偏偏Suzaku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白目。
  「你又很喜歡這種天氣了嗎?哼。」頂回去。
  「我又沒有說我喜歡。」又回來。
  「那你說我嬌生慣養!」很沒營養。
  「那又怎麼樣!」
  要是七年後的兩人真的記得所有對話,真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可愛、天真、純良還是幼稚?不得而知。
  「討厭死了……」
  Ruru不知道是在表達對於天氣的厭倦,還是對什麼其他事物的想法、頹然地對著無辜的蜻蜓用力揮打。
  可惜,沒中。
  「蜻蜓哪裡惹到你了啊,你要討厭牠。」Suzaku說著也揮了揮手,看起來行動力不怎麼樣的昆蟲卻馬上逃開了。
  「你很煩耶!」連蜻蜓都不給我欺負!
  從這種詭異的地方認知到自己真的很弱小,該說Ruru是個有由小見大眼光的孩子嗎?
  「笨蛋,蜻蜓不能這樣抓啦,抓不到的。」
  看著身旁的Ruru-shu莫名其妙地沮喪,Suzaku有點不知所云地說著。

  Ruru蹲了下來,一隻蜻蜓經過眼前。
  一頓、一前行,看起來戰戰兢兢。
  Suzaku看Ruru也不回話了,索性跟著蹲下來發呆……是發呆吧。

  「……Suzaku…」
  「唔、咦?」
  「…可不可以快點下雨。」

  濕氣還是很重,雨卻下不來。

  「你不是很討厭下雨,為什麼要我快下雨啊?」
  「Suzaku你很煩。」
  「Ruru-shu你才奇怪!」

  「欸,蜻蜓為什麼不飛高一點,偏偏下雨天要飛這麼低啊?」
  「我忘記了。」
  「你不是都說你很厲害嗎?就知道你騙人。」
  「哼。說不定牠們只是喜歡飛低,你管牠們喔。」


  「──啊…下雨了……」


  ──別再下雨了,我多麼希望。
  但是你卻喜歡哪。


  –
 
  那天迎著傾盆大雨不要命地跑回Suzaku家,Ruru人生第一次了解到淋雨是件很愚蠢的事、至少他是這麼認為。
  因為隔沒多久他開始發起四十度的高燒。
  朦朧間他偶爾會聽見Suzaku在耳邊說著「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還是「喂,快醒醒啦」這幾句完全不搭的話,其實他也很想勉強自己活蹦亂跳、他可不希望讓Nanari擔心。

  吶、蜻蜓為什麼要飛得那麼低?

  夢裡他還在問自己,為什麼今天他會在這個遠離家園的這裡?
  然後聽見誰說著「對不起」。
  是母后,還是那些只懂得閒言閒語的皇室親戚?
  宮廷的花園裡從來不會有多餘的東西,那到底蜻蜓呢……?
  好重好痛苦,呼吸好困難,好像快死掉了。
  飛不動了。

  …不行……那Nanari呢、…

  好多好多的東西還有好多好多的臉加上好多好多的聲音,Ruru想相信這是惡夢、是!幾乎快要不能喘息,被壓迫著無法呼吸……
  夢裡他是一隻蜻蜓,一隻痛苦的蜻蜓、一隻被什麼給剝奪翅膀的蜻蜓──

  ──被撕裂了、好痛好痛…


  「──、Ruru…」
  Suzaku你幹麻哭,生病的又不是你…
  「可是、可是、」
  你是不是男生啊?…
  「我是啊,可是、Ruru-shu,…」
  幹麻?…

  「Ruru在哭…」

  ……不,我怎麼可以哭啊。笨蛋。
  扯開笑容。

  很模糊,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說出口、到底有沒有和Suzaku說話,到底有沒有醒過來?
  一片,都是黑暗。

  這些只不過就是,你心底現在應該早已忘記的心情吧。
  –

  還記得嗎?
  ──就此分散後,那段時日是怎麼熬過來的?
  Ruru向後傾出一個不怎麼氣質、也不帶優雅的姿勢,撫上了額。
  他也會累,他是人;總說一句他現在不怎麼舒服。
  他覺得Suzaku是會忘了吧,不過就是當年那一點點的不適應。難得想乾脆跌進一個大大的漩渦裡就不要回來了,最好那裡面只有Nanari、母后和當年的Suzaku。
  但就算有,也只會是場夢。
  就算已經沒有餘力地,去昏了頭地思考未來那一秒,他還是頭痛得要命。
  那就像孩提他們分離時,自己幾夜不成眠所累積的痛一樣深切銘心。
  睡了也只是跌進深長的惡夢裡,不是他所要的美景。

  有的時候,他會慶幸自己七年間沒再見過這個人一面。
  真正重逢的時候,卻是這樣的局面。
 
  他覺得,相處的時間越長、有的交集越多;承諾和誓言,也只會更多。應該說,這樣一來,斷得乾淨也好過其他太多太多。
  可他發現,自己的情感實在太強烈。
  發現了,也就只好作罷吧……

  那個時候我們可以推說還小,不懂不知道,或者只是好奇所以想了解是什麼感覺就好;任性、貪心,那是因為我們還小還想要。
  而今明知道藉口已經不好找,為什麼還是固執地想抓牢?
  越是掙扎,不就越是狼狽嗎。
 
  拜託,在痛愛結束以前,就算你懂也不要說你理解。
  那是低飛的蜻蜓淚。
  代表的只是有什麼又崩毀,再也不復從前。

  –
  『Suzaku。』
  『嗯?』
  『你以前是不是問過我,蜻蜓為什麼會飛得低……』
  『啊、那個啊,我知道啊。』
  『……嗯?』
  『我記得那之後,你不是告訴我了嗎?還是那時候你在說夢話?』
  『我說什麼?』

  『你說,
  那是因為翅膀上面滿滿的都是天空的眼淚。
  還有,
  蜻蜓想活下去才不得不飛。

  FINALE ICI.

  Free Talk
  蜻蜓雨,嗯。
  我只是突然想拿蜻蜓當題材而已,它到底變成怎麼樣一篇文我現在自己不曉得。
  目前我沒有辦法下評論,它有點讓我無奈地用了太多隱喻等等的…orz”
  有人肯說說看我把Ruru寫成什麼樣的孩子我會很開心:)
  其實我覺得小時候,是黑白還是白黑沒有很清楚的分別;所以到底我寫了怎樣的子黑白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這樣、有時候會覺得這兩隻小時候都很彆扭。
  但是我覺得既然Suzaku殺了他老爸,多少也是有他自己的痛苦說不清。
  反正就是痛苦啦。
  Ce n’est pas heureux.

  蜻蜓是因為下雨天裡水滴凝在翅膀上才無法飛高。

  以上,
  L’article est pour chère 凝月。
  廢文請笑納。

                             蒼月 雫(望月)2007/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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