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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の空から

落ちてきた雫で

今、心が滲ん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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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簿:[photo]=我拍、[cos]=我cos,感謝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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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24】反逆新刊「Bon voyage.」試閱




◇望月 side

  (A)

他登基在位時讓所有人畏懼。
  死屍在濃濃刺鼻的腥臭味裡不斷堆積;這戰場上,軍心已死,兩方皆亡的終局。不是誰輸誰贏、犧牲人數的問題,只是這樣令人厭惡的場景讓人心死無法痊癒。
  他下令焚毀刺目的一切,他一點也不想再留著虐待自己。
  隔著大螢幕觀看這一切,他還依稀可以聞見遠方傳來嘔心的焦味。
  支著頭,他卻笑了。身邊的騎士,只是默不作聲。
  於是他勾手。
  「陛下。」彎下腰,徵得接近的同意,接著被賦予這項權力。
  「Suzaku,你看。」
  抬起頭,往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樣,你痛恨的不列顛尼亞就死了一半。」笑語,「喜歡嗎?」
  「…回陛下,這個問題我不清楚。」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過份?」
  「…」
  「不用回答。」從容地轉過頭,「我只是想造一個地獄…做得怎麼樣呢?」
  他們也就只是靜靜看著,一直到火光將逝,人骨已被燒得枯黑還不願停。

  (B)

  閉上眼睛,睜開眼,這片安靜得像是在夢裡看見的樹林。
  只有微風隨著花瓣飄舞的跫音沙沙作響,娜娜莉覺得自己在做夢。很真實的夢,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哥哥會出現在哪裡。
  可是她沒辦法用一個人的力氣起身,只好轉過身、撐起半身,只有她一個人。
  環顧四周,花瓣覆蓋滿地,導致她有那麼一瞬間以為那是錯覺。

  她看見那個人。
在另外一棵樹下,粉白色花瓣海裡,做夢也夢不到的哥哥在那裡。像是午睡小憩一樣,均勻地吐息、手上拿著童話書熟睡。
白色的花海好像要把他埋葬起來,隔開了她和他,伸手也觸碰不到的、那樣遙遠的距離,只能用這雙眼去重新描繪腦海裡那一幅一幅哥哥溫柔的臉,她已經快忘了…哥哥漂亮的,總是對自己笑著的臉。
  她始終夢不到哥哥的原因,說不定是連自己都已經不確定哥哥溫柔的樣子是什麼情形了。
  她寧願不要做夢,也不要夢見那一天、最讓她後悔莫及的那天,那一幕最殘忍的畫面。
  所以她現在在那一幕上,覆畫上樹下的那個人,就算熟睡也是溫柔的臉。

  綠蔭下,白色的花瓣海,被樹蔭給擋住的陽光奚落地照射下來、影子在花海上點綴出斑斑的灰黑,穿著白色袍服的那個人靠著樹輕輕睡著,影子替他遮蔽了陽光的刺眼。遠遠地能看見,呼吸起伏的頻率很慢很慢、卻活生生地。
  是她夢寐以求,卻再也沒辦法親眼看見的畫面。
  伸出手,想要呼喚他像過去一樣把自己抱起,卻又害怕把他給吵醒了、夢就結束了。

  不知道是誰說過,最痛苦的,說不定不是夢醒,而是身在夢中、卻清清楚楚地明白,那是一場美麗的夢。
  夢與現實,總不會是相同的東西。

 「娜娜、娜娜莉小姐?」
  咲世子的臉放大在自己眼前。
  「…我沒有哭吧?」
  她搖搖頭,但是一臉憂心。
  「您沒有哭,只是說不定,哭出來會比較好?」
  娜娜莉搖頭,對她笑,也用湛藍的雙眼。
  「咲世子,我很幸福。」
  「咦?」
  那雙眼,其實帶著一點水晶紫。
  「我夢見哥哥了,所以很幸福……」

  門外,戴著「
ZERO」假面的人,只是沉默著靠在門邊。
  見不到那雙湖水綠色,是不是也稍微幸福了一點點。







◇桃丼 柴 side



   「春天--春天果然就是要賞櫻!」
  Suzaku抓著兩個從家裡偷偷拿出來的櫻餅大張旗鼓的跳起舞,娜娜莉開心的鼓起掌,Lelouch則是露出一種「受不了」的表情看著他。
  「吶,Lelouch、娜娜莉,來唱歌吧?」Suzaku先是把櫻餅塞進嘴巴裡,再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對兩人說話;娜娜莉困擾的笑了笑。
  「……先把東西吃完再說話,笨蛋。」Lelouch把帶來的手帕遞給Suzaku,對方只是胡亂擦了幾下又開始如醉漢般大聲嚷嚷。
  「好啦好啦--來唱歌嘛--」
  「Suzaku哥哥想唱什麼歌呢?」
  「都可以啊,你們想唱什麼歌?」
  娜娜莉躊躇了下,不曉得該不該唱。
  「娜娜莉想唱就唱吧,不要在意哦!」Suzaku笑起來,往娜娜莉的方向前進,牽起她的手,「我會幫你伴奏的,來,唱吧!」
  她怯懦的看向Lelouch,期待而不安的情緒在臉上彰顯,Lelouch笑了笑,握住娜娜莉的另外一隻手說:「哥哥會陪你唱的,不用害怕,就唱出來,娜娜莉的歌聲很好聽的。」
  娜娜莉點頭,將兩人的手牽緊。


  「見送ってくれなくても,良かったのに,また会えると信じてる,貴方は無邪気な人……」
   櫻花像雪一同,寧靜且安詳的逐漸落下。
  「明日が来なければいいのになんて,貴方を困らせたりして,わざと子供ぶったりした,私を許して。」
   Suzaku詫異的抬高眼眉,他以為娜娜莉會唱大不列顛的歌曲。想不到傳入耳內的竟然是熟悉的日文曲調。
  溫暖的歌聲讓他不禁感到放鬆,看著被風吹拂的落櫻讓思緒也隨之飄遠。
  飄向遠方。
  「遠ざかる、その背中,私の夢と重ねた,まだ寒い、空の下,貴方は振り向かないでいて--」
  藉由握手所傳來的溫度使Lelouch感到安心。
  似乎,很久不曾這樣了。
  受時局愚弄、大人擺布,世界的推移和急遽的改變;多久沒像這樣讓自己停下來看看風景了?自己又是什麼時候,才察覺到春天的降臨呢?
  他緩緩閉上眼睛,讓娜娜莉的歌聲能更清透準確的傳入耳畔。
   「まるで逃げ出すみたいな,別れだったね;さよならも言わせないで,私は意地悪な人……」
  啊,這首歌,他聽過。
  不曉得在哪裡、什麼時候、聽誰唱過,但是在Lelouch的記憶之中,確實存在這旋律。
  緩慢、輕盈,但卻深刻。
  像一條漫流的細水,流竄在血液裏,彷彿理所當然的存在,卻細微的發生改變……
  「幾つかの嘘をかじりながら,私達は大人になるけれど--目には見えないもの達に,邪魔をされるけど。」
   娜娜莉將兩人的手握得更緊,緊得像要把汗水融合。
  「ひたむきな ままでいて,向かい風はどんなに強くても;揺るぎない,貴方の足どりを,感じてるから……」 

  落櫻在未可知的地方飛翔又降下。
  飛到頰上、髮梢、腿間的觸感,冰冷而沁涼,花瓣柔嫩的觸感像溫煦的日出,晨光柔軟的灑落,與櫻的粉相映襯。
  Suzaku一瞬間,覺得好美。
  美得不可思議。
  無雲蔚藍的天空飛揚櫻花,透明的風劃過臉龐,淡雅的櫻香掠過鼻尖。
  「遠ざかる,その背中,淋しさに負けそうでも--また会えると,そう信じてくれている,貴方を守りたい。」
  他想起來,在哪裡聽到這首歌。
  待在王宮的最後一晚,得知要被遣送到日本安置(縱使他清楚是以人質之名。)時,本應是自己來安撫娜娜莉不安的情緒,想不到反倒是她窩在自己懷裡,輕拍著背脊,一邊哭、一邊唱歌。
  別害怕,一定會沒事的……哥哥我們一定會沒事的,沒事的……
  撫摸著娜娜莉的頭髮,Lelouch壓下所有惶恐、憤怒、焦躁、恐懼的心情,盡可能的讓娜娜莉得到平靜,也讓自己喘息。
  現在,還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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