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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の空から

落ちてきた雫で

今、心が滲ん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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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簿:[photo]=我拍、[cos]=我cos,感謝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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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のルルーシュ】L'histoire continue.(故事繼續進行…)




La Raison d'Être

 

 

 

 

他或許是皇帝豢養的家禽,只負責歌唱給尊貴的那一人聽。

而當皇帝死後,國家亡佚之前,他依然還是只屬於帝王的朱紅雀。

現今帝王認定的貴族,只有王的妹妹而已。

他當然理解。所以,他也只會聽她對他說話而已了。

聽她說著對兄長的懺悔,對兄長的思念。

 

「吶、朱雀…」

他站著,讓坐在輪椅上的她握著手,輕輕地。

「嗯。」

在他倆面前,是玻璃色的靈柩。

那裏,有他們兩個深深羈絆的某個人正在沉睡著。

 

他低低沉吟,接著對空揚起下巴。

好像在為了他的王歌唱,青空的贊歌為君徜徉。

 


 

第七騎士把「ZERO」交給皇帝處置。

 

那時,依稀地他記得,他不能忘。

痛下狠心對他唯一承認的「朋友」這麼做之後的事情。

他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哪來的衝動,甚至哪來的決心能夠把他可以稱得上最重視的人帶下真正萬劫不復的深淵?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個人的高傲,怎麼會不明白一旦觸碰了那個人的逆鱗,會連茍活都是一種痛?

不需要被那個人復仇,只要背棄了、就沒辦法再走出來了,從那個人溫柔對你做一切所設下的陷阱中。

所以,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明知道會如此,還是想要的,他不明白是什麼。

(如果真的放得下,又怎麼會把放不下的帶走?)

他看著跟在自己腳邊的亞瑟,而那的確是他無法欺騙自己的存在。

 

那是真的吧,在一切的混亂與假象當中。

縱然是假的也無怨無尤。

 

 

 

 

 

 

幾可亂真的記憶,是最可怕的啊。

你將會分不清哪些是真正的,哪些又是假造的;還有哪些是某個人承諾過的,或者不是。

再也分不清楚自己所堅持的,是不是一開始要的了。

Lelouch是,但他不是啊…不是嗎?

 

即使如此,他還是混亂地不能自己、在想起與這個人的交集之中那些龐大的情感之時。

 

那個午後,就在用來隱密地處置記憶代換後的這人的那個房間裡。

他一個人靠近那位昏迷不醒的朋友,過去的至交如今的仇敵。流言蜚語不止如今,他懂迴避、懂手段,更懂利用局勢利己。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佈局,接著讓這個人從主導者成為黑子棋。

歛下眼,輕輕、靜靜,聽聽吐息。結論只剩下無語。

(吶,換你了,痛恨著把重要東西帶走的我吧。)

純白的房,純白的騎士裝,純白為了悼哀逝去的光芒。他撫去那人臉上被他害得沾上的傷,這些動作只要沒有人瞧見就沒有人會因此傷亡。

 

千萬不能讓人發現,他對一個叛國的重犯存有私情。

儘管記憶錯換過後的罪犯,不知道剩下的情感還有幾許?

 

從透光的窗外射入的陽光,暖和不已。

「──Suzaku?」

那人迷糊的眼光,彷彿把他看作親人一樣的信任。

他震懾驚愕。無以名狀的慌……

現在這個人,是誰?又把「Suzaku」,當做了誰?

他應該要立刻讓這個人再度昏迷的。

……可他只是盯著那張只是因為看見自己而露出笑容的臉,已經無語。

「…對不起…、對不起。」

他試圖用重複的字句拼湊出那日神聖的彩繪玻璃前,那幕被原諒的情景。

然而,卻只有玻璃碎裂而下的聲音。

 

反射性地,那人困難地攬下他一吻,蜻蜓點水地。

「別哭。」閉上眼前,一字可以換來數十次破片的碎裂做回應。

這個Lelouch是誰,根本不重要啊。

他才明瞭。

 

『事實上那時候的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了。

但我卻依然輕易地被這樣子什麼都不知道的你征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些碎片在眼裡咬著脆弱的你、在你踩踏的地上鋪了一條傷痕之路,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劃下數不盡的猙獰、只要你走過必定會滲出血跡。

所以你只好一片一片試著拾起,熔上色彩、失了透明,只為了用單調的色彩拼湊出最後你私藏的馬賽克藝術品。

如果祭壇前,聖母的彩繪玻璃能夠這麼被拼湊回去,誰都不會有怨言。

 

因為我原諒了你。

有那樣的意義。

 

 

 

 

 

 

玫瑰的紅是鮮血凝固的顏色。

他們用數不清的玫瑰花與花瓣陪襯給親愛的皇帝,也是永遠尊貴的王子。

玻璃棺上,灑滿了聖水祝福。

鎮魂曲,不間斷地奏演著。

 

如今,聖母依然不在這裡。

那片彩繪玻璃,或許只會存在當初。

而他,幾乎不敢說自己曾經原諒。

 

手邊傳來娜娜莉拉了拉自己衣袖的訊息,他回頭看、但是小公主卻閉上了眼睛,彷彿要假裝看不見。

「朱雀。」

「怎麼了?」

「你有想過,為什麼哥哥要對尤菲米雅姊姊下GEASS嗎?」

沒有答話。

他當然想問為什麼啊。

可是,沒有勇氣。他覺得,沒有勇氣在聽見原因之後還能說出「我原諒你」。

「…有。」

她突然像個女孩,闡述不幸。

「──修奈傑爾哥哥告訴我哥哥就是ZERO的時候,我覺得好恨哥哥。也好責備自己,都是因為我才會讓哥哥做出這麼多不好的事情……」

是呀,我也這麼認為。

我們都一樣。

「可是,我看到了。」

朱雀回過頭,不解地看她緊抓自己衣袖的同時、睜開眼哭著望向玻璃棺裡安詳的那張睡臉。

「我看到了……哥哥他做了那些事的原因,我都看到了…」

就在神聖不列顛尼亞國旗被鮮血撕裂成半的那一天。

「哥哥他,」娜娜莉半瞇起眼,讓眼淚落得更無聲無息,「哥哥他…當初是因為GEASS失控了才不小心……」

卻帶著要說不出話的哽咽。

他不是自己要來這種結果的。

 

那是個誤會,流傳千古、不會有人相信的誤會。

是個誤會。

 

『…是,沒錯,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為了……而做的。』

『──一直到,大家忘了「虐殺公主」這件事的那一天。』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會答應你成為「ZERO」?

對我來說,不論是「Lelouch Vi Britannia」還是「Lelouch Lamprouge」都沒有差別。

都一樣是有罪的,骯髒的,邪惡的,「ZERO」啊。

 

我也問過自己為什麼。

但我不敢找出那個答案。

 

你呢?你想過嗎?

 

 

 

 

聖母在上的彩繪玻璃,代表原諒。

代表那個當下,Lelouch原諒了Suzaku

 

眼淚如同玻璃碎裂、取來熔成了馬賽克碎片,拼湊著往昔。

是證明,證明友誼、證明情誼、證明回憶、證明關係。

 

鮮血是誤會。

流淌在天空下,諷刺地蔓延。

 

輓歌輕唱,風輕揚,鎮魂曲代表死亡。

安睡的側顏隱喻著鮮血流盡,而遺落下來的,是人群的擾攘。

 

ZERO就只是什麼都沒有。

如果說「ZERO」代表罪孽的話…

就也代表原諒吧。

 

Suzaku是王唯一的騎士,

也是鳥,是鳳凰,然後為皇帝所豢養。

最後,不列顛尼亞成了牢籠輕易地扣住他。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用鮮血成全了所有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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